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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年古宅春秋短篇小说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03:44:53

(1)犯了尖刀煞  在舞镇西南角有一很大很大的池塘,孩提时代,笔者常和一帮小朋友去池塘边玩耍。那池塘由于很大,当地人叫它修家湖。  池塘水面宽阔,碧波荡漾,清澈见底,游鱼可数。日出日落,映出万点金粼。皓月当空,恰如碧海天心。天上月,水中天,交相辉映。月光溶于水色,水色浸润月辉,站在岸上,看纤云铺成水底,听蛙鸣虫唱。沐浴阵阵清风,足以令人俯仰留连。  这湖为什么叫修家湖呢?  听老辈人讲,这个地方原来是清末一个姓修的知县的家宅。在一次农民起义中,那知县被杀,房屋被焚,家宅被挖地三尺。后来,天遭洪涝,大雨滂沱,遂积水成湖,渐生鱼虾,人们便称之为修家湖。  据说在那次农民起义中,当时同那姓修的知县一起被杀的还有几十个土豪劣绅。  一队义军,刀锋雪亮,押着那位身子像冬瓜一样肥圆、脑袋像西瓜一样发亮的修知县来到刑场。昔日眼睛长到头顶上的修知县和一帮作恶多端的土豪,一个个面色如土,再没往日的气焰,一个个捆绑得像寒冬的小鸡一样。午时三刻,号炮三响,手起刀落,劣绅恶霸人头滚滚,那落地的血淋淋的人头,有的随即被饿狗叼走。修知县那颗硕大发亮的脑袋像西瓜一样顺坡滚动,后来,竟然张口死死咬住荒地上的一丛乱草棵子,再不松口。砍掉脑袋的颈腔上血柱喷溅,如同喷泉一样,竟窜出丈余之高,然后才汪汪成流。那些看热闹的人们见此情景,莫不惊悚颤栗。  在这湖形成后的二、三十年间,这里成了人烟稀少、榛荒迷目,鬼火狐鸣之墟。那湖畔四围,多少年来丛生许多杂树,荆棘满地,一片荒烟蔓草。每当夕阳残照之时,野鼠成群满地乱窜;月明星稀之夜,狐兔出没其间;尤其在风高夜深之日,狼嗥狐呜,声声凄厉,动人心魄。更有那为人视为不祥之物的猫头鹰于夜深人静时发出一串串“嘎、嘎”狂笑声声,使人闻之莫不令人心惊肉跳。  后来,随着时光流逝,昔日恐怖情景渐渐淡去,这里人口又渐渐多了起来。  开始时是远方讨荒要饭的人在这里搭建些草棚,再后有人就在此盖房修屋了。  有了人有了房屋,慢慢就有了道路。有了炊烟,有了饭香,有了人气,也就不显得落寞荒凉了。  常言道,水为大地之精灵,水可造景,有水如诗,有水如画。一些有钱人也渐渐看中这个地方,建造起了一些高堂华屋、亭台楼阁。  又有一些钱人,出资将那湖岸修成台阶,湖边栽植垂柳、梧桐,湖中植入莲荷香菱。  每当夏秋时节,荷叶田田,状如玉盘,莲花朵朵,风姿绰约。那荷叶青翠欲滴,微雨斜风,叶上水珠,晶莹圆润,夏末秋初,那荷花姹紫嫣红,莲蕊摇黄,似出浴美人,真个是亭亭净直,香远益清。  过去狐兔出没、蓬蒿如麻之地渐成一片繁华胜景。  有一年,从山西平遥来了两个晋商,一个姓朱,叫朱世贵,一个姓费,叫费忆林。  朱世贵做的是布匹生意,费忆林做的是绸缎生意。朱世贵在舞镇开了一家“世贵布行”。费忆林开了一家“忆林绸庄”。  朱世贵每年要从上海松江一带进一种细布,这松江细布闻名四方,它光洁如银,细密结实,有“三梭布”、“番布”、“兼丝布”、“浇花布”等诸多名色。费忆林要从苏杭一带进各种绸缎绢帛纱纺之类的货物。这两种货物很得当地缙绅士子、太太淑女青睐,消路很广,周边临县也多从他们两家商行进货,因此朱、费两人生意做得很好,真个是生意兴隆通四海,财源滚滚达三江。不几年,那朱、费两人便己成腰缠万贯的富商。  那朱费两人都是年近半百之人,虽然家里己有妻室,但却都占了一个“商人重利轻离别”的俗字。  男人家生意做大了,钱多了,就想快乐快乐,难免饱食思淫,欲,(其实商人的压抑也是应该同情的)用老夫子的正言“食色性也”,也叫人之常情。  一日,那朱、费二人客房小酌,酒酣耳热之际不觉有些伤感。  朱世贵放下酒杯长叹道: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,譬如朝露,去日苦多。  费忆林也慨叹道:“想曹公当年开创帝业,何等英武,经历了多少的艰辛凶险,到头来也不过是滚滚长江东逝水,浪花滔尽莫雄,是非成败转头空,当年金戈铁马群雄逐鹿也都成了渔樵闲话。”  “是是,兴亡千古繁华梦,夕阳芳草废歌台,到头来也不过是一丘黄土,荒烟蔓草,枯枝寒鸦”朱世贵自斟自酌,满饮一杯。  费忆林想到人生苦短,千里异乡,也端起残杯一饮而尽:“史上那些大英雄也不过如此,即使流芳百世与我等何干?吾辈小民,苟安于末世,人生一世,草木一秋,死后是非谁管得,满村争说蔡中郎,该快乐时须快乐才不负此生!”  于是,两人就商量在舞镇建房买小。  由于两人已为密友,为能朝夕相处之便,于是,两人各出白银,就在修家湖边上盖起了一所宅院。  那宅院有六间正堂,有东西各六间厢房,还有门楼门房和后花园之类的配套建设,不一而足。  那宅院建成之后,朱费二人从商号搬进居住,那六间正堂,中间二间为客厅,供奉了陶朱公神像,东西各两间为朱、费两人的内卧室和外卧室,那内卧室是为将来娶小妾准备的卧房,室内一色楠木家具,玻璃小窗,流苏绣帐,衾褥香软,极为精雅幽密。  听人说,由于那宅院正是建在当年刑场之上,虽年代远久,杀气仍重,而且那宅院前窄后宽,前高后低,右为白虎,左为螣蛇,前为朱雀,后为玄武、应了一个穿心剑格局,犯了尖刀煞,引出后来诸多怪事。  (2)夜半笑声  原来朱费二人每年都亲到江南进货,难免舟车劳顿。后来,各自雇了心腹伙计,一同行走。再后来,经过许多考查觉得伙计十分可靠,那进货之事慢慢就交给了伙计办理了。  这年又该到江南进货时了。  朱世贵把自己的伙计叫到家里,交待了生意上的许多事情之后,示意伙计近前,附耳密语道:“此番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办!”  “老爷吩咐,一定尽心!”  “此番去江南,要你为老夫买一小妾,一定要颜色娇丽,不论是否处子,不过……”  “老爷请讲,不过什么?”  “要你挑选良家女子,妓院那些烂坛子可是不要的呀!”  “小的知道,定让老爷喜欢”。  那费忆林也给自己伙计作了一番交待,所不同的是那费老爷不仅要姿色明丽,而且须必是处子。  那两位伙计,晓行夜宿,一路奔波来到江南,办好货物交给镖局押运,并费尽周折为两位老爷买了两个江南美女:朱世贵的伙计为老爷买了一个十七岁丰艳绝世的新寡少妇,名唤如烟。费忆林的伙计为老爷买了一个十八岁美貌如花的黄花闺女,名唤小霞。  等诸事办妥,便雇了牲口和两乘小轿,赶回舞镇。  那朱世贵和费忆林见了两位江南脂粉,袅袅娜娜,丰仪秀美,秋波含情,眉画春山,脸似莲萼,肤白如脂,丰纤合度,声如黄莺,气息如兰,喜得眉开眼笑,乐不可支!  朱世贵、费忆林大大褒奖了两位伙计,便将两位佳人送入宅中。  当夜便在正堂客厅悄悄摆上酒席,却不延宾客,不受道喜,只说是为两位美人接风,也为新郎自己贺喜。  酒席摆好,朱世贵就叫下人一一退去,亲自将门拴了,四人入席畅饮,几杯酒下肚,那朱世贵便放浪形骸,一把把如烟抱置膝上,要和如烟吃个“皮杯”。他含了一口酒,要如烟张嘴来吃。那如烟也斜波送盼,樱唇半启接着吃了一点。  那费忆林也要小霞效仿。那小霞哪见过如此光景,羞得满脸飞红,只是低头引带,俯眉承睫而矣,却不肯来接。  四人闹了多时,己是夜阑更深,那酒也吃得有八九分了,朱世贵情急难耐,提议散席,遂抱着如烟进了卧房。  到得内房,亲为如烟解衣宽带,那如烟懈骨作醉态,浑身软绵如泥,柔若无骨。  朱世贵双手搂着如烟,假意问长问短。  正要“春风放胆来梳柳,夜雨无声暗润花”之时,忽听室内“嘿!嘿!嘿!”连笑三声,紧接着又“嘿!嘿!嘿!”连笑三声。  那笑声凄厉、阴冷、狰狞、可怕!  那笑声惊心动魄,裂肝碎胆!  那笑声震得窗纸嗦嗦作响,好像就在室内,又好像就在床前。  那笑声好像从一张鬼脸上发出!  那笑声好像长着两只蓝荧荧的眼晴!  那朱世贵吓出了一身冷汗,如烟吓得浑身如筛糖,缩成一团,用被蒙了头,再不敢动。  朱世贵意兴全消,翻身跨下,披衣起床,点亮灯烛,将墙上挂的龙泉宝“刷”地扯出,在屋内到处寻找。  那边费忆林也听到了异样怪笑,也慌忙点起了灯烛:“朱大哥,那是什么声音?”  “我正在找呢!”说着,朱世贵打开了卧室门,两个男人又在客厅里找了一阵,也没发现有何异常。又将仆人丫环全都叫起满院寻找,也无结果。这样折腾一夜,不觉东方发白,转眼朝暾已红。  “也可能是什么鸟在叫吧,叫完以后就飞走了!”朱世贵自我宽慰。  哪知第二夜又如夜一样,折腾一宿。  那朱、费二人心中害怕,遂请了一个道士,画了许多符咒,将窗前门上,前屋后院到处张贴,又让家中仆人丫环整夜巡守,灯烛火把照得满院通明,这才安然无事!  这样的“安稳”却好景不长。  一天早上,朱、费两人都到生意上去了。  家中仆人侯嫂依规定给两位小夫人送去了洗脸水,待了一会,侯嫂又进去把两位小夫人用过的洗脸水端出来倒掉。  侯嫂端着一盆洗脸水往院子中间一泼,那水泼到地上,却立马变成红色,跟一片血水一样鲜红。  侯嫂吃了一惊,忙定神细辨,再一看,那地上之水却又变成了正常的水。  侯嫂以为刚才是自己看花了眼,端着盆准备返回正屋时,眼角余光还扫描着地上的水渍。当侯嫂刚要转身时,发现那水渍又变成了血水。这次那侯嫂决心要看个明白,又转过身来并蹲下细看。这一看不打紧,那地上之水分明是一滩鲜红的血水,还带着一股腥气。侯嫂“啊!”了一声,又忙用手掩住了口,只见那滩血水慢慢渗入土中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 第二天,那侯嫂就借故辞工回了家。  不久,看门带做杂活的陆大叔也说家中有急事辞了工。  原来,一天夜里,月光分外皎洁,陆大叔在大门边上的小屋睡下后,心里盘算着为家中小儿子取亲的事没有入眠。  陆大叔正在凝神思量之际,有个又干又瘦的老太婆从关闭着的房门缝里一扁身子就进了屋,那老太婆穿的衣裳就像那莲叶背面的颜色一样,白查查的。  那陆大叔看得分明,却叫喊不出,身子也动弹不得。  那老太婆走到陆大叔床前,用一只冰凉枯干的手在陆大叔身上从头往下一点一点拍着。陆大叔虽然盖着被子,可感觉到那冰凉的手似乎就直接拍在自己肉体上。  陆大叔感到那只冰凉的手拍到自己那地方后就不动了。陆大叔大睁着双眼,看着那老太婆一双塌陷的眼窝,心中害怕急了。好一阵子,陆大叔觉得自己在意识里拼命挣扎着,他鼓起全身的力气大声呼喊了一声:“滚!”  这一声喊出来后,只见那老太婆慌忙跑了,一扁身子又出了屋门,陆大叔也感到自己胳臂腿又能动弹了。  第二天陆大叔就辞了工。    (3)终成废园  有道是:人世有代谢,往来成古今。  那朱、费两家都是旺财不旺丁。  后来,费忆林之妾小霞死于难产,母子俱殁。朱世贵之妾如烟不能恪守妇道,和舞镇一个戏子有了私情,东窗事发,于后院柴房内上吊自尽。  经此一番波折,那朱、费二人把那金屋藏娇的心淡了许多。  后来,二人又各娶了一房小妾,都不在女容上十分挑剔,而把选“将”标准放在宜男像上。  而后,各自拚着一杆银样蜡枪,用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使二妾各产下一个宝贝麟儿,续了香火,总算百年之后有了化钱烧纸的人。  朱、费二人于丁亥年同年先后谢世作古。  二人之子成大成人后,两家为了防闲下人,遂将正堂从中一劈为二,一家三间,又在院中也拉起了一道院墙,并将原来大门拆去,各自又建门楼和门房,于门楼之上写了朱宅、费宅。  原来的一套大四合院,经一番改造,俨然成了两套宅院。但到底两家为世交亲朋,为主人来往之便,又于院墙中设一月亮小门,平时虽不加锁钥,但不准下人通过。  那朱宅、费宅三代都是一脉单传,而且阳寿都没有超过五十的。到第四代上时,按中国传统的男系血统的说法就是绝了户,按现在男女平等的说法,朱、费两家也仅传下了一个女孩,而且那女孩还不知去向了!  第四代上,朱家老爷抛下了孤儿寡母,早早驾鹤西行了。朱家儿子名叫朱玉,那名字听起来好像女孩儿一样,大概是父母十分娇爱珍惜的意思。  费家老爷太太虽然尚在,但膝下无男,只生下两个女儿:长女闺名幽兰,次女闺名念兰。  幽兰、念兰为一母所生的一对姊妹花。姐姐如烟笼芍药,妹妹似雨洗芙蓉,俩姐妹真是艳若桃李,兰心惠质,是远近闻名的一双大美人。要说有啥差异,那也就是姐姐温柔宽和,妹妹俏皮伶俐。  那幽兰稍长念兰两岁,却没赶上舞镇兴办洋学堂的岁月,只在家中由父母启蒙,教了些《百家姓》、《三字经》、《增广贤文》之类的东西。 共 7775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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